要不改明兒,我讓爺爺開一個黃泉洗浴中心。
你們是不是也得管我叫小媽呀!”
“小媽個屁!”
我說著推了推大波浪的腦袋。
徐叔還坐在旁邊,連連歎氣。
鞏留一邊磕著瓜子兒,瓜子兒皮兒吐的滿天亂飛,問徐叔?
“老徐,這洗浴中心你都給兒子開起來了。還擔心個什麽?
看看你整天愁眉苦臉的,人活著得開心點。要不容易折壽。”
徐叔拄著腮幫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自從我給那小兔崽子開個洗浴中心。他是天天往休息室裏麵一趟。不是蒸,就是泡,然後喝點兒茶。
那裏麵幾個年輕的按摩技師。天天不用服務別人,光伺候他了。
這小子還糾結了一幫狐朋狗友,天天那是洗澡上拿大全套。
然後又在客房裏支了一張麻將桌。
那幫狐朋狗友吹捧她。說他現在是大老板,麻將至少要打五塊錢起的。
這小子,給點兒陽光就燦爛。天天在洗浴中心裏吃喝賭博。
一天的營業額根本就不夠他輸的。
還是每個月掐著時間,回家拿我的工資!
我們家裏,要是沒有往老伴兒那兩千多塊錢的退休金,恐怕,現在我和我老伴兒都要睡大街嘍!”
徐叔一邊說著,一邊捂著右邊的腮幫子。
“唉!可千萬莫再提那小兔崽子,一想起他來我就牙疼。
當初怎麽生個這麽個東西?我真恨不得**自己嘴巴子。”
大波浪聞言,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徐叔,你也別怪我這個外人插手你們家的事兒。
你兒子之所以成現在這德行,還不都是你們老兩口慣的。
咱家小弟快30歲了吧。
徐叔,你30歲的時候,那可是在黃泉餃子館兒賣命掙家底的時候呢。
男人30而立。現在這個社會,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隻要到了30歲,還沒有成家立業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