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懵,合著這鬼胎是滿世界的找爹呢?
盡然如此,館長就是他的生父,鬼胎應該隻纏磨館長一人就好了,幹嘛還要捎帶著別人。
難道館長被人綠了,其實鬼胎不是他的種,所以鬼胎不認可他這個老爹,如果事情真的如此,這故事堪比狗血言情劇。
馮金牙接著說:“鬼胎對著我一通吸氣,導致我現在身體虛到了極點,一天吃半瓶子六味地黃丸都不管用。”
我安慰道:“別著急,我和孫禿子正在想辦法,一定能降服住他,不過誰才是鬼胎的親爹?”
馮金牙扭頭看向我,搞得我不知所措。
“怎麽啦?你不會認為是我吧?”
馮金牙抬手搓一把臉,罵道:“我認為是什麽不重要,一切看鬼胎的意思,他現在成了亡魂,來無影去無蹤,比以前更難對付了。”
我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內來回踱步,思索應對的方法。
忽然,耳邊傳來詭異的歌謠。
“天黑了,人走了,撇下誰家的胖丫頭……”
我對這歌謠再熟悉不過,它是閻婆婆的招牌歌謠。
“聽到了嗎?”我示意馮金牙傾聽。
馮金牙掏出手機,瞅一眼時間,點點頭說:“今天唱的有點早,天色還沒黑透呢。”
“是閻婆婆嗎?”我把耳朵貼在牆上,盡量聽得真切點。
由於牆壁比較薄,四周也很安靜,我甚至都可以聽到閻婆婆的喘息聲。
馮金牙輕聲回應道:“除了閻婆婆還會有第二人嗎?”
我將腦袋從牆上緩緩挪開,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對馮金牙囑咐道:“你在這裏呆著吧,我到隔壁看看!”
馮金牙露出震驚的表情,勸說道:“你瘋了,別忘了閻婆婆三番兩次在荒院外麵祭奠,她跟女鬼到底什麽關係,我們還沒摸清楚呢,你猛然間過去,這不是找死嗎?”
我將手指放在嘴邊,示意馮金牙小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