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聖邊走邊說:“這姑娘各方麵條件都滿足要求,我可沒少花心思。”
我聽出了牛大聖話中的意思,這麽宣揚自己勞苦功高,無非是想讓我惦記他的情分,以便在徐半瞎麵前美言幾句。
“放心吧,你的情分我都記著呢,今天這事辦成了,你的事也就成了。”我拎著百嬰燈跟在後麵。
牛大聖笑道:“就喜歡你這痛快的人,估計再走個三五分鍾就到了,咱們得抓緊啦,要不然人就涼透了。”
我白了牛大聖一眼,責怪道:“什麽涼不涼的,我又不摟著她睡覺。”
“那你圖什麽?”牛大聖扭頭看向我。
關於這個問題,我已經懶得解釋,任由牛大聖怎麽想吧,隻要能讓萱萱投胎轉世就行了。
片刻後,牛大聖在一處院落前停下步子。
“人就在裏麵!”牛大聖指了指大門。
我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以往去逝者家裏,總能感受到強烈的悲傷氣氛。
然而今天實在太安靜了,居然連哭聲都沒聽到,以至於我都懷疑牛大聖是不是認錯門了。
認錯門這事對於普通人而言無所謂,但對於殯葬行業是大忌。
馮金牙曾跟我說,剛開靈車的時候,有一次就認錯了門,拎著裹屍袋進了別人家,結果那家老人正祝壽,好在馮金牙年輕利索跑得快,不然就進重症監護室了。
“怎麽沒聽到哭聲?”我輕聲問道。
牛大聖把手放在嘴邊,示意我小點聲:“忘記跟你說了,這姑娘的情況有點特殊。”
“怎麽個特殊法?”我停下步子,輕聲問道。
牛大聖把我拉到邊角,解釋道:“她是服藥自殺的,還沒來得及通知親屬,家人的意思是讓我先超度一下,省得陰魂不散。”
我看著牛大聖,質疑道:“你有這個本事嗎?”
牛大聖拍一下胸脯子:“這叫什麽話,我要是沒兩下子怎麽出來混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