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禿子喊道:“有針嗎?”
我問:“什麽針?你要幹嘛?”
“少廢話,快去找針,越長越好。”孫禿子大手一揮催促道。
我看他這般著急,想必事情應該很緊迫,哪裏敢懈怠。
於是四處翻騰給孫禿子找針,最後在工具箱找出一根縫合屍體的長針,足足有十幾厘米長,而且還挺粗,跟烤羊肉串的竹簽子差不多。
“禿爺,你看這根怎麽樣?”我揮舞著長針問道。
孫禿子隨即接過長針:“好像有點短,不過也能將就一下。”
我有些驚愕,不知道孫禿子打算做什麽,這針比賣糖葫蘆的簽字都長,可孫禿子依然不滿意。
我轉身又扒拉了一遍工具箱,結果沒能找到比它更長的。
孫禿子喊道:“不用找了,你退後吧。”
我站在旁邊,緊盯著孫禿子。
隻見孫禿子手持長針,仿佛它成為了一把利劍,對著韓爽的屍體比劃。
過了幾秒,孫禿子伸手摸索著屍體的腦袋,好像在團皮球。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孫禿子的手停止了動作,一隻手按住韓爽的腦袋,另一隻手握緊長針,緩緩紮了進去。
突然,一股黑色的**噴湧而出,孫禿子迅速側身躲閃,可身上還是沾住了少量的黑色**。
那**就像是硫酸,將孫禿子的外套腐蝕出了很多窟窿,散發出濃烈的腥臭味。
孫禿子眉頭一皺,喊道:“不好,有屍毒。”
我立馬捂住鼻子,問道:“禿爺,需要我撒泡尿化解屍毒嗎?”
“你個燒不化的玩意,把尿當成酒了嗎?自己留著用吧,屍毒雖然厲害,一時半會兒還奈何不了我。”孫禿子迅速脫下外衣,緊握長針的手繼續發力,最後將長針全部打進了韓爽的腦袋裏。
由於黑血的緣故,化妝室內彌漫著強烈的腥臭味,熏得我腦袋瓜子有些發懵,同時出現幹嘔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