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韓爽的亡魂是不是吸食了鐵柱的陽氣。
畢竟昨晚我親眼見到鐵柱遇險,當時他的陽氣就被莫名的亡魂吸食。
可是韓爽的屍體已經被封住了,又怎麽做到的呢?
我一邊琢磨,一邊趁沈意歡不注意,把手緩緩伸向韓爽的百會穴。
“今天是為女屍化最後一次妝,所以要仔細一點,畢竟是位年輕姑娘,讓她美美地走完最後一程。”沈意歡整理著化妝工具。
“好的,我一定盡力。”我嘴上回應著,手指卻在韓爽的百會穴摸索。
可什麽都沒摸到,按照常理應該可以摸到長針的尾巴,記得當時餘下了一點。
我不甘心,拿起一塊吸鐵石,對準了韓爽的腦袋,仍然一無所獲。
“奇怪,長針呢?”我輕聲嘀咕道。
“給,拿好了,我們已經少一根了,可不能再少了。”沈意歡遞給我一根長針,我接到手中,仔細看了一會,確認不是孫禿子用的那一根。
沈意歡專心致誌的化妝,我從未見過她這麽認真,好像眼前這位叫韓爽的女屍就是她的家人。
“不是說要等南大護士案查清楚再燒人嗎?”我彎身為韓爽梳理頭發。
“等不及了。”沈意歡的注意力全在屍體上,說話時頭也沒抬。
以至於我差點認為是女屍在講話。
等不及了?這話是什麽意思?誰等不及了?是兩位偵查員嗎?
沈意歡責怪道:“愣著幹嘛呀?幫我找一下眉線筆。”
我帶著疑惑走到操作台前,扒拉了一番,卻沒有看到眉線筆。
沈意歡見狀無奈地搖頭,轉身從自己包裏挑出一隻名牌眉線筆,不料由於力度太猛,居然帶出來一隻方片的東西。
沈意歡臉頰燥紅,迅速撿起地上的方片,塞進了背包的夾層。
我看清了那是什麽東西:一枚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