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禿子伸手將旁邊的一條毛毯蓋在身上,輕聲說:“是不是在想女鬼為什麽會來折騰我們?”
我暫時放下對閻婆婆的猜測,問:“之前你說韓爽是千載難逢的女屍,隻要女鬼依附在她身上就可以重生,肯定跟這個有關係吧?”
孫禿子笑了:“嗬嗬,世間沒有那麽多肯定的事,女鬼化作僵屍很可能是為鬼胎而來。”
對呀,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她們母子一場,自然情深義厚。
黑疤皺著眉頭問:“你們是在講故事呢?還是說的真事?”
老墩咧嘴笑道:“聽著有點玄乎,應該是故事吧,你們接著說!”
我和孫禿子相視一笑。
“禿爺,寶葫蘆現在哪裏?剛才怎麽沒看到?”我打量著空空的木櫃。
孫禿子將毛毯往胸口拉了下:“我把它放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一旦被女鬼找到,咱們可就麻煩了。”
我追問道:“在哪裏?”
孫禿子瞪了我一眼,緩緩閉上眼,輕聲道:“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就別打聽了,早點睡吧。”
呼哧呼哧……
兩位偵查員的呼嚕聲傳來,我回頭一看,倆人已經躺在運屍車上昏昏睡去。
天黑了,人走了,撇下誰家的胖丫頭……
閻婆婆的歌謠再次傳來,好像比之前唱得更加淒涼。
“禿爺,聽到了嗎?閻婆婆又在唱歌。”我輕聲對孫禿子說。
孫禿子微微搖頭,嘰裏咕嚕地說:“好聽……睡吧!”
我打了激靈,孫禿子這是閉眼說瞎話,如此詭異的歌謠,竟然說好聽。
罷了,我也累了,還是早些休息吧。
於是,我躺在運屍車上,聽著閻婆婆的歌謠,覺得頭腦有些昏沉,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等我睜開眼的時候,孫禿子已經開始忙著燒人了。
兩位偵查員幫著給他打下手,幹的相當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