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樂意了,常言道吃飽喝足才有力氣,怎麽今天不讓吃飯,待會自己不是還得唱主角嗎?
“禿爺,做人得厚道。”我盯著孫禿子表達內心的不滿。
孫禿子笑道:“嗬嗬,飯菜不能吃,酒還是可以喝的,並且越多越好。”
我有些不解:“到底是為什麽?不會又是為我好吧?”
孫禿子點點頭:“對嘍,就是為你好。”
我見孫禿子一臉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也便沒再說什麽。
轉頭去找劉法醫逗樂。
劉法醫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手裏捧著一本書,仔細翻看著。
“聽說喜歡看書的女人顏值都不會太差,果真如此。”我試著跟劉法醫套近乎。
劉法醫伸手撩撥一下發梢,冷冷地回應道:“你還是該幹嘛幹嘛去,別在我這裏瞎耽誤工夫。”
說罷,劉法醫將書向我展示,裏麵是血淋淋的人體解剖圖,看得我一陣惡心。
劉法醫露出得意的笑容,繼續埋頭看出。
我點燃一支煙向女屍走去,打算再看幾眼她的容貌身段,畢竟萱萱要借用她的身體,所以馬虎不得。
剛準備揭開蓋屍布時,旁邊傳來了孫禿子的吆喝。
“小子,這時候就別看了,以後有的是機會,你的事我記得呢!”
劉法醫合上書本,歪著腦袋暗暗琢磨孫禿子剛才話的意思。
可由於她不知道萱萱的事情,所以越想越糊塗。
“飯來了,快來吃吧。”黑疤拎著兩個多層食盒走來,老墩忙著接應。
幾分鍾後,運屍車上擺滿了酒菜。
沒等我坐下,孫禿子塞給我一瓶茅子,語重心長地說:“你就委屈一下吧,等忙完今天的事,明天帶你去最好的館子吃刀削麵。”
我接過茅子,掃視一眼運屍車上的酒菜,打趣道:“都去最好的館子了,怎麽還吃刀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