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半夜的趕到這裏來,可不是單單給你送貨的,我不是快遞員。
哪能一句話就把我打發了,我的腿傷誰給治啊?
孫禿子點名道姓說徐半瞎可以治療,自然就有八成的可能。
所以,不論怎麽樣,我都得爭取一下,萬一徐半瞎嫌麻煩才說治不了呢?
“徐爺,你還沒看我的腿傷呢?怎麽斷定治不了?”我推開車門,向徐半瞎展示自己的傷腿。
徐半瞎隻是瞥了一眼,無奈地搖頭:“哎,病入膏肓了。”
聽到這話,我有點小慌,徐半瞎直接給我判死刑了嗎?
這也太直接了吧,去中醫院的找老大夫還給切切脈呢。
“徐爺,你還記得我不?我是殯儀館的馮金牙,你看我們都來了,我兄弟都病成這樣了,你可不能不管……”馮金牙伸著腦袋替我求情,讓我大受感動。
徐半瞎又瞅了我一眼,慢吞吞地說:“辦法倒是有一個!”
馮金牙笑道:“就說徐爺神通廣大,肯定有辦法的,怎麽來?”
徐半瞎盯著我的傷腿,認真道:“把腰以下部分都砍掉。”
“臥槽!腰斬?”馮金牙驚了,眉頭緊蹙。
我帶著怒火回應道:“徐爺,你看這樣行不行,直接把我脖子以下截肢,如何?”
徐半瞎不禁拍手叫好:“隻要你願意,也是個辦法。”
“徐爺,咱們不開玩笑,我兄弟的傷到底怎麽治療好?”馮金牙再次發問。
我把臉轉向一側,心中憤罵著徐半瞎。
“哎,難辦……”徐半瞎搖頭回應道。
我對馮金牙說:“得嘞,既然如此,咱們就別熱臉貼冷屁股了,趕緊撤吧,找個好地方放鬆一下。”
馮金牙卻急了,對著徐半瞎央求道:“徐爺,你就甭開玩笑了,你肯定有辦法的,隻要能救我兄弟的命,想要什麽直接說!”
徐半瞎伸手撫摸著乾坤的腦袋,對馮金牙反問道:“要你的命舍得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