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輕輕給了自己個嘴巴子:“啊,真的呀,看來我不該問剛才那句,凡事都有破解的辦法,我這苦命還有犯甜的時候嗎?”
徐半瞎微微搖晃著腦袋走向一旁,嘴裏嘀咕道:“命好命差都是命,各有各的好。”
我簡單揣摩了一下這話,覺得有點矛盾,問:“不對呀,命好和命差能一樣嗎?有的人一出生就含著金勺子,有的缺胳膊少腿,怕是天壤之別吧。”
徐半瞎從旁邊的石桌上取來一個小包裹,從裏麵抽出幾根銀針。
又端來一隻青花小碗,這小碗我在孫禿子火化室見過很多次,顯然跟著眼前的這個是一對。
“小子,你記住了,不論是帝王將相,還是流民乞丐,他們的命各有各自的逍遙自在。”徐半瞎一邊往小碗裏倒酒,一邊衝我念叨。
我來了興致,半信半疑道:“聽著是這麽個道理,可是做帝王總比做乞丐好。”
“哦,是嗎?你是當過帝王?還是當過乞丐?”
徐半瞎將手中的銀針放在小碗中攪動幾下,好像是在消毒。
我搖搖頭笑道:“嘿嘿,都沒當過。”
徐半瞎又說:“這不就得了,既然都沒當過,又怎麽會清楚裏麵的苦樂?”
這話是沒錯,言簡意賅且充滿了哲學意味。
我趴在石**,歪著腦袋觀察徐半瞎,。
這一刻,感覺他跟孫禿子莫名的相似,不論是說話的語調和節奏,還是兩人的舉止。
看來他們真的是師出同門,不然很難有這種默契。
“是啊,很多事看著好未必真好,看著不好,也未必真不好。就像我這條腿,雖然受了重傷,走不了路,但好在不用亂跑了。”我抬手拍了拍大腿。
“別動。讓老子給你來一針。”徐半瞎嗬斥一聲,同時將手中的長針刺入了我腿部。
突然,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