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開一看,直接驚呆了,好家夥居然有幾十頁,估計得有幾百號人。
如果挨個排查,三五個月也忙不完。
我想了想,說:“這樣吧,先排查裏麵有沒有手指殘疾的人,尤其是中指少一節的。”
“為什麽?”
“你先這麽辦吧,以後自然就明白了。”我站直身子,腦袋有些輕微眩暈,應該是五毒酒發揮了作用。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劉悅然合上文件夾,伸出胳膊將我攙扶住。
劉悅然的力道很大,讓我穩穩地站住了腳跟。
“我沒事,看來徐半瞎說的對,五毒酒不能停啊。”我拎起剩下的半桶五毒酒走向火化室。
叮叮叮……
手機響了,掏出一看是牛大聖的電話。
我趕緊按下接聽鍵,說:“大聖,你電話來的真是時候,我正好有事要問你!”
“哎呀,電話總算是通了,我也有事問你。”手機中傳來牛大聖急切的聲音。
“什麽事?”我們倆人異口同聲喊道。
兩人笑了幾秒,最後我先開了口:“我讓你找的人怎麽樣了?”
“前幾天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有一位合適的姑娘,可是你沒來,電話也打不通,現在人都燒成灰了。”牛大聖語氣中帶著幾許責怪。
“哎,這幾天我有點事,對不住啊。現在情況有變,你不用找姑娘了,哪怕是男的也可以。”我輕聲叮囑道。
牛大聖笑出了聲:“兄弟,你口味真是越來越重了,眼前是女人,現在改成男人了?”
“沒錯,男人也可以,要年輕身強力壯,皮囊要完整,那種出車禍或燒死的就算了。最關鍵的一點是出生日期是七月十五,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更改的。”我快速把要求說了一遍。
“哎,成吧,誰讓咱們兄弟一場呢,我再物色一下。”牛大聖微微笑著說,“對啦,徐半瞎大師怎麽說?願意收我為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