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叔,我發現自己的胳膊有點短,這是怎麽回事?”我笑著調侃道。
“哼,你小子別在這裏指桑罵槐,嫌我胖就直說,廢什麽話。”黑疤又氣又笑地回應。
我身子往前靠了靠,盡量多摟住黑疤一點,畢竟眼下的山路陡峭狹窄,萬一被甩出去,估計骨頭架子都能摔散了。
劉悅然騎著摩托車在前麵左拐右拐,動作輕盈如燕。
我扯開嗓子打趣道:“美女,你可悠著點,要不讓我這個老司機來帶你吧。”
劉悅然猛地旋轉油門,摩托車載著她飛出一大截。
黑疤冷哼一聲:“小子,憑你那幾下子想追小劉,怕是有點困難。”
我聽出話中有話,不慌不忙地回應:“還沒追呢,你怎麽知道追不上?”
黑疤笑嗬嗬地說:“呦,還挺自信啊,小劉可是特駕隊的標兵學員,你確定能比得了?”
聽到這裏,我有些底氣不足,眼前的劉悅然早已不見了蹤影。
我插科打諢道:“凡事不好說,試試才知道。”
黑疤冷笑幾聲,話鋒一轉,問:“還是說說怎麽就認定朱四楞的嫌疑最大吧?”
“嗐,很簡單的一個道理,就是人性。”我慢悠悠地解釋道。
“人性?”黑疤砸吧著嘴思索。
“是啊,你辦案太多,一直講究證據,反而容易忽略一些細節。”
“好嘛,誇你兩句還喘上了,趕緊的吧。”黑疤催促我盡快說出答案。
我清一下嗓子,繼續說:“是這樣的,我看到信息單上寫著朱四楞的精神有些異常,所以推測父母可能會嫌棄他,所以……”
黑疤打斷我的講話:“所以他被父母賣了,然後打生樁嗎?這麽推測不夠嚴謹,虎毒不食子,即便他是個傻子,身為父母也不會將他置於死地。”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但相比之下,朱四楞的嫌疑最大。再說了,我還有自己的直覺,聽著不靠譜,但我的直覺一向挺準。”我淡淡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