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口問道:“有什麽不對嗎?”
小弟扭頭對丁棍喊道:“大哥,他耍我們!”
“臥槽,膽兒肥啊,敢跟我丁棍較勁。”丁棍拿起一把長刀大步流星走來。
我趕忙喊道:“別慌,到底怎麽回事?卡裏剛好有二十萬呢?是不是你的機器出了問題?”
“哼,二十萬個毛,卡裏隻有兩塊錢。”小弟將POS機往褲兜裏一裝,在丁棍耳邊低語幾句。
頓時,丁棍火冒三丈,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吼叫道:“你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耍老子。”
我努力回憶馮金牙交給銀行號時說的話,他應該不至於耍我,難道是他記錯了銀行卡裏的餘額。
“別慌,先鬆手讓我打個電話問問。”我拍了拍丁棍的手腕,示意他放鬆一些。
這時候,我和丁棍的距離很近,發現他眉宇之間鎖著一股子怨氣,看樣子應該是被惡鬼纏身了。
丁棍有些不情願,短暫糾結後,還是鬆開了手。
我掏出手機給馮金牙致電,三言兩語後摸清了情況,原來是他認識的姑娘拿錢買包了。
聽到這裏,我隻能無奈地掛斷手機。
“你看能不能寬限兩天?”我盯著丁棍的額頭輕聲道,發現那團黑氣隱約有加重的跡象。
丁棍將大刀壓在我脖子上,手上露出一塊亮閃閃的金表:“小子,剛才咱們都說好了,怎麽又要寬限兩天,耍猴呢?知不知道我丁棍是幹嘛的?弄死你跟踩死一隻臭蟲似的。”
我鎮定自如地說:“既然如此,那就更不用害怕我耍花招了,你要錢,我要人,咱們不是一路子。”
丁棍見我不怕,氣勢反而弱了幾分,壞笑著打量萱萱。
“嘿,這小妞長得真水靈,留下來陪我一晚,咱們的賬就一筆勾銷怎麽樣?”
我斬釘截鐵地回懟道:“得了吧,你自己沒有幾天活頭了,好想著睡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