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隻說對了一半,相柳神獸和鋸齒蠑螈不僅僅是對手,也是朋友。”
萱萱不解地看向我:“怎麽個意思?說說看。”
我看向獨臂大爺,問:“大爺應該比我清楚是怎麽回事吧,要不你來說吧?”
大爺雙目圓睜,嘀咕道:“哼,你肯定就是那個老道士派來的,報應啊。”
我笑了笑:“哈哈,還真不是,我和老道不認識,談不上報應,不過你真要這麽想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其實一切隻是因果。”
大衛繼續鉚足勁拉動鐵鏈,可任憑他怎麽使勁,依然沒有動靜。
我拍了拍大衛的肩頭,他猛地回頭,臉上青筋暴漲,麵目可憎。
萱萱見狀伸手拉了我一把,低聲道:“他現在連自己都不認識,你還招惹他?”
我歎口氣,繼續順著剛才的話題說:“相柳神獸喜歡吃土,所以導致井水不會幹涸,因為裏麵的灰土都被清理幹淨了,換句話說相柳有點像管道清理工,明白了?”
萱萱點點頭:“所以鋸齒蠑螈才能活到今天,對不對?”
我輕聲說:“沒錯,鋸齒蠑螈吸食了陰靈的怨氣,而相柳神獸又吸食了它們的陰氣,所以它們誰也離不開誰。”
萱萱恍然大悟,琢磨道:“現在相柳神獸跟鋸齒蠑螈打鬥,是因為爭奪陰氣的原因吧?”
“正是,這口井應該很久沒有祭奠過了?”我盯著獨臂大爺鄭重地問。
獨臂大爺臉上閃現著凶光,讓人不寒而栗。
萱萱催促道:“現在怎麽辦?進還是退?”
“當然是進了,沒得選擇。”我不假思索回應,轉頭對大衛喊道,“兄弟,咱們一起把鐵鏈子拉上來看看,到底下麵是個玩意!”
大衛運氣發力,我和萱萱也跟著使勁。
獨臂大爺躲在旁邊,神神叨叨:“真的不能拉了,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