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金牙問:“去哪?不會是找館長要孩子吧?”
“廢話,不然呢?這事報警能解決嗎?”我盯著馮金牙胸口的鎮魂符反問道。
“怕是不成,搞不好還會算你擾警。可你這麽直接去找館長,有些魯莽啊。”馮金牙提著氣說,好像下一秒就會昏厥過去。
我握住馮金牙的手腕,再次感受脈搏,比剛才稍稍有些好轉。
於是,囑咐道:“你就安心養元氣吧,如果明天是個大晴天,多曬曬太陽。館長和孩子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馮金牙想要張嘴辯解,我繼續說:“行啦,我命硬,沒事的。”
說罷,我帶上家夥什進了辦公樓,留下馮金牙和萱萱站在原地感歎。
馮金牙色心不死,想要跟萱萱套近乎,結果被萱萱懟得張不開嘴,最後,隻得唉聲歎氣回到火化室。
此時,早已過了下班時間,天色也基本黑透。
破舊的殯儀館辦公樓昏昏沉沉,好像一座多年未使用的爛尾樓。
腐爛、腥臭的味道在走廊內彌漫,熏得我直咳嗽。
我一手緊握五截鞭,一手拎著棗木劍,一步步向館長辦公室逼近。
雖然,我來過幾次這地方,可心裏仍然有些驚慌。
畢竟,這次要偷摸的進行,而館長可能就在辦公室,萬一被他發現,後麵的事情就不好辦了。
走廊很長,頭頂的燈忽明忽暗。
我在心中調侃,就眼前的景象,根本不用絲毫裝扮,就可以直接拍恐怖片。
我將腳步放到最輕,貼著牆前行,每一步都很小心。
由於館長的辦公室在最裏麵,所以要經過整個走廊。
而走廊內又有很多房間,有的半敞著,有的緊閉著。
受心理作用影響,我總覺得房間裏麵藏著未知的事物,想要扭頭去觀望。
所以我一邊前行,一邊克製自己的好奇心。
導致行動速度有些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