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叫一聲不好,剛才孫禿子製服了他,看來已經失效了。
這也太快了點,孫禿子的法力已經這麽不靠譜了嗎?
未等我明白過來,男鬼胎掙脫繩索,猛然跳到了館長的脖子上。
館長將手中的丹丸塞進了孩子的嘴裏,隻見他嚼都沒嚼,直接吞進了肚裏。
“這孩子是你和沈貂嬋所生吧?”我對館長質問道。
“是又怎麽樣?”館長冷冷地回應。
我追問道:“既然是你的親兒子,為什麽還忍心下手?”
“哈哈……”館長發出癲狂的笑聲,他脖子上方的男孩也跟著笑,兩人的笑聲幾乎同頻。
我瞅準時機,拿起五截鞭對著館長猛抽。
這一次打到了他身上,但沒有造成傷害。
館長輕輕彈落身上的灰塵,雲淡風輕地說:“我修煉雌雄雙煞術,為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孩子。”
我不禁笑了,這擺明就是狡辯。
隻見他拿孩子的命修煉邪術,現在又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館長伸出一隻手,男孩跳到了上麵,站在手心蹦蹦跳跳。
館長猶如托塔李天王,身體站得筆挺,威風凜凜。
“閻婆婆的孩子受了詛咒,根本就活不了,又怎麽能怪我害她性命呢?”館長低聲說道。
我見館長情緒穩定了許多,決定套一下他的話,順便拖延時間,讓自己體力恢複。
“聽說閻婆婆每過段時間就會懷孕,是不是真的?”
館長冷哼道:“她和女鬼簽訂了契約,隻要供奉女鬼,就可以得到孩子。殊不知這根本就是個騙局,隻是她自己不願意相信而已。”
我點點頭,又問:“你跟女鬼簽訂契約了嗎?”
話剛出口,我就有點後悔了,這不是擺明了往槍口上撞嗎?
於是,趕忙補充道:“我的意思是說女鬼讓你們做什麽,她給你們的好處,應該是有條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