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叔喊道:“兄弟你別關手電,這黑燈瞎火的啥也看不清了。”
“是它自己滅的,應該沒電了,有備用電池嗎?”我淡淡地回應。
螃蟹叔無奈地搖頭:“這是充電的,哪有電池,按道理說手電筒不應該沒電,這才用了多久?”
胖虎猜測道:“這裏的水壓比較大,可能影響了電池,咱們現在兩眼一抹黑了,我建議盡快離開。”
“對對,我也是這麽想的。”螃蟹叔十分堅定。
我微微沉思,輕聲歎息:“哎,天意如此,隻能先離開了,可原路返回就別想啦。”
螃蟹叔憤憤地罵道:“狗日的老黿,斷了我們的退路。”
“別擔心,這地方一定還有其他出口。”胖虎自信滿滿的說。
螃蟹叔問:“為什麽?你看到出口了嗎?”
我嚐試著推了幾下手電開關,發出一閃一閃的微光。
“眼前的水是活水,在輕輕流動,說明附近一定有出口。”
螃蟹叔恍然大悟,欣喜道:“哈哈,那太好了,趕緊找到它離開。”
手電再次熄滅了,我又推了幾次,這次手電沒有亮,應該是耗光了電池。
此時,無盡的黑暗將我們仨人包裹著。
無線電中傳來彼此粗狂的喘息聲。
離開說的容易,實際上相當困難,更何況現在是在水裏。
難道靠摸索前行嗎?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快恢複照明。
隻有光明才能帶來生的希望。
“大家別慌,一定會有辦法的。”我心裏沒底,但還是安慰他們。
忽然間,我感覺後背傳來摩挲感,好像有人在撫摸後背。
“摸我幹嘛?趁黑占我便宜嗎?”我痛罵一聲。
“沒人摸你啊,螃蟹叔你摸他了嗎?”胖虎推脫道。
螃蟹叔辯解道:“拉倒吧,他又不是十八歲的黃花閨女,摸他幹嘛!”
此言一出,我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