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暢卻蠻不在乎,回一句:“別不高興啊,過兩天再回來看你,錢就不拿了,我身上還有點。”
這話把我聽懵了,難道是我搞錯啦?
這位蘇暢美女不是為了錢和聞教授在一起的嗎?那是圖什麽?圖他年齡大不洗澡嗎?
蘇暢拎著名牌小包走出來,撩撥幾下長發,可謂風情萬種。
我掃視一眼她前凸後翹的身段,心中暗暗惋惜,這麽好的姑娘為什麽要跟糟老頭子混在一起呢?
當然,我對聞教授也充滿了鄙夷。
前幾天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我給老伴兒化妝,現在連頭七還沒過,居然玩起了金屋藏嬌。
通過蘇暢的情趣內衣不難推測,這倆人玩得挺花。
“不說了,我該走了,你保重身體。”蘇暢衝我們微微一笑,開始彎身換鞋。
聞教授戀戀不舍望著她的身影,叮囑道:“路上注意安全,論文的事情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果不其然,蘇暢有把柄在聞教授手中,看來他們是打著學術幌子,行男女不當關係。
我現在有些後悔,就不該把鬼角軸送給聞教授這種道貌岸然的人。
真正搞學問的人,一定是有精神潔癖的,對待學術如此,對待感情也是如此,像聞教授這種還真是少見。
“行啦,我知道了,你保重身體吧,你不是腰疼嗎?平時多活動一下,別整天窩在沙發上。”蘇暢笑著回應。
聞教授撇嘴道:“哎呀,你叨叨起來,簡直跟你媽一模一樣。”
“她走了,我可不得叨叨你,行啦,我真得走了,你要是想讓我當閨女的省點心,平時生活就多活動一下。”蘇暢拎著皮包推門而出。
聽到這裏,我和萱萱麵麵相覷。
原來聞教授和蘇暢不是情人關係,而是父女。
頓時,我覺得十分羞愧,感覺自己有點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