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覺到了他的反常,故意裝作不在意,調侃道:“沒啥事,就是怨氣有點大,可能會害人。”
“不可能吧?”馮金牙嘀咕道。
我盯著他問:“你見過她對不對?”
馮金牙歎一口氣,轉身從旁邊的櫃裏摸出一張檔案遞給我。
我展開一看,正是那女人的信息,不禁火冒三丈:“他媽的,你連檔案都敢私藏,還有你不敢幹的事嗎?”
馮金牙委屈巴巴地解釋:“別急,你聽我說,這事真不怪我。”
我瞅一眼檔案,大罵道:“給你五分鍾的解釋時間,趕緊的,不然你小命可能不保。”
馮金牙慌了,警惕地環顧四周。
“哎呦,我也是無心的啊,這女人叫南楓,是個大戶人家的閨女,可惜命不好,得了乳腺癌死啦,留下一個剛會跑的閨女,好像叫丫丫。”
我若有所思道:“怪不得她糾纏閻婆婆的閨女呢?名字都是一樣的。”
馮金牙皺眉問:“你嘀咕什麽呢?這事跟閻婆婆沒關係。”
“行啦,少廢話,趕緊說你和這個南楓的女人發生了什麽!再耽誤下去,我可幫不了你。”
“其實,我沒幹什麽,隻不過是……”
“是什麽?”我預感事情絕不是像馮金牙說的這麽簡單。
“給,這東西是從那女人身上掉下來的,上麵有字,也不知道寫的啥。”馮金牙遞給我一個小吊墜,上麵綁著一縷頭發,中間是一塊玉佩,刻著幾行簡短的文字。
“生辰八字,這不是一塊普通的玉佩,應該被人做過法事,你他媽不差錢啊,為什麽要拿玉佩?”我對著馮金牙破口大罵。
馮金牙委屈巴巴看著我,回應道:“哎,這東西真不是我拿的。”
瞬間,我的火氣更大了。
“都這時候了,還想狡辯,難不成是它自己掉下來的嗎?”我再次質問。
馮金牙用力點點頭:“沒錯就是它自己掉的,我給這女人梳完頭,就把她推進了火化爐,等燒完以後,發現地上有這麽一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