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這場特殊的婚禮,按理來說,應該有一個是死人,可是我們兩個現在都活的好好的。
到底是哪兒出了差錯?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就是,他到底是不是死嬰背後的那個姓尹的人。
“你的生辰八字是什麽?”我問。
我想給他算一卦,查看一下他的底細,可是尹承白卻微微思索了一下,搖頭:“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眉頭緊皺,從他麵相上來看,他是一個大富大貴的人,但是再深入就看不到了,必須知道生辰八字才行,現在他居然說忘了!
莫非他失憶了?還是他假裝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既然這樣,那我們兩個就沒什麽關係了,現在你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吧。”
這麽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人,也別指望他能幫我渡劫了,現在我都沒出現什麽問題,估摸著那神秘人早就已經解決了,這個隻不過是一個同姓的人罷了。
我就將身上的嫁衣脫下來,還好昨天晚上我穿嫁衣的時候還套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現在是夏天,脫下來也不冷。
可是剛脫下來的時候,目光就落到了手腕的地方,手腕上,一圈兒發紅的痕跡,有些紮眼,看起來就好像是被人掐了一般。
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忽然就鑽到了腦海裏。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做的那個夢,該不會是真的吧?
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褪下去,逐漸變得慘白,火熱的陽光照在身上,我卻感覺渾身冰涼。
良久,我才僵著脖子看向他,唇都有些發顫:“你……昨天晚上,我們兩個……你昨天晚上對我做了什麽?”
一時間我有些接受不良,有些語無倫次。明明隻是演戲而已,為什麽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他靜靜地看著我,那眼神兒依舊沒什麽變化,冰涼冰涼的。
“你到底是真的記不起來了,還是假裝的?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告訴我,告訴我行不行?”我強忍著心慌,看著麵前的他,語氣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