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擔心的是,他都活了這麽久了,不可能沒有其他的女人。
如果他恢複記憶,還有其他的女人的話,那麽我就會一敗塗地。
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現在都沒找到自己有什麽值得他喜歡的地方。
“你不想?”他的眸子帶了些微的涼意。
我深吸了一口氣,站直了身子,說:“我覺得這件事兒不能急,現在還有好多事情都沒弄清楚呢,而且……我還要上大學,你也需要找回以前的記憶,所以……等一切弄清楚之後,再討論這件事情也不遲……”
雖然在他說領證的時候,我真的有那麽一點點心動,但是很快就被理智拉了回來。
現在領證,那就是對兩個人不負責了,更多的是我擔心自己。
“你是怕我以前有別的女人嗎?”他微微側了一下頭,一針見血。
被戳中心事兒,我低下頭,有些無措。
“我覺得我是沒有的,我現在這麽厲害,這麽年輕就能達到天師的境界,前提就是六根清淨。”他認真的說道。
可是我聽他這麽說,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他這是在誇自己,還是在說我六根不清淨?
不過他這麽一說,我倒是放心了,他說的一點兒都不錯,六根不淨的人,是沒辦法這麽快就到達天師境界的。
想了想,我笑開:“那我就放心了,不過……現在也不能領證,還要再等兩年。”
雖說在我們村兒一般人結婚都很早,但是領證這件事兒嘛,還是不能太早了。
他有些不解的看著我,我掰著手指跟他算:“你看,你已經到領證的年齡了,但是我還沒到,我要兩年才能二十歲……”
剛說完這句話,我就看到他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那老婆你什麽時候去上學?”他沒再堅持這個話題,轉而問道。
“九月,還有一個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