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它們這麽早就出來了。
心裏隱隱約約有些不好的預感,這裏的怨氣,比我剛剛想象的還要大。
我本以為,這裏已經成了氣場,但是現在發現,不單單隻有怨氣氣場,而且……這裏似乎有一個陣法,在禁錮著這裏的陰魂,這麽多年的怨氣一點兒都沒消散,現在整個橋頭醫院的怨氣全部都被封鎖在這裏,根本出不去。
應該是那陣法,把這裏的屍體給一夜之間弄走的。
隻是……我發現我竟然看不透這個陣法,但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這感覺就像是……鎖龍井一開始給我的感覺差不多。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就感覺到有些心悸。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楚垣,他正緊張的看著醫院,並沒有發現我的端倪。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覺得這裏不太好,我們去別的地方吧,別的地方更加方便。”
聽聞,楚垣轉頭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害怕了?我可是聽說這裏最恐怖了,進來的人沒有一個完好無損的出去的。”
“我不是怕,而是……我沒辦法徹底掌握這裏,我在這裏肯定沒事兒,但是並不能百分百保你周全。”
“那我可不管,你之前答應過我要保護我的,現在反悔也不行了,這次剛好是證明你自己的時機。”楚垣伸手,直接牽住了我的手:“你可不能放開我的手,我要是出了什麽事兒,你可是逃不掉的。”
看他這樣,我有些頭疼,也有些無奈。
早知道我就來實地觀察一下了,現在真是給自己增加壓力。
“那隨便你,一會兒你看到什麽,可不要暈過去就成,我可背不動你。”我說。
“切,誰還怕還不一定呢!說吧,現在去哪兒?你帶路,記得答應過我的事情。”楚垣完全把主動權交到了我的手裏。
我看了看,醫院大門內,一進門左邊是導醫台,上麵黑漆漆的,模模糊糊的才能看到導醫台幾個大字,那裏陰氣兒也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