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他們:“你們是誰?”
“如果不想你父母出事,就跟我們過來。”一個黑衣人道。
眼皮子驟然一跳,“你把我爹娘怎麽了?”
“去了不就知道了?”黑衣人道。
我沉了一口氣,我真的怕他們會對我爹娘下手,也沒多想,便跟著他們上了車。
車子飛快的在馬路上奔馳著,過了約莫半小時,在一處造型古樸大氣的建築前麵停下來。
建築很幽深,看起來也有百年曆史了,隻見建築就讓人心生敬畏。
腦子飛快的轉著,隻是卻沒想起來什麽時候得罪過這麽一家人。
很快,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便走了出來。
一張長相普通的臉露了出來,麵色冷硬,嚴肅得厲害,看到我之後就沉聲說道:“進來吧。”
“我爹娘呢?你們把他們怎麽了?”我有些心急的問道。
中年男人似乎都懶得睜眼看我,隻是眼皮子抬了一下:“你父母安然無恙,我們讓你來也沒有別的惡意,具體事宜你進去跟我們家主麵談。”
好家夥,都不通知我直接把我爹娘帶走,現在居然還厚著臉皮說沒惡意,說出來誰信?
我隻能忍著跟他進去了。
經過一條長長的竹林小路,這才來到正廳,中年男人直接坐在了正中央的椅子上:“言大師請坐,這次請言大師過來,是有事要商量。”
看著中年男人,我眯了眯眼睛:“你就是這家的家主?”
“家主不在,一般由我全權代理。”中年男人說。
“我爹娘呢?”
“言大師別急,你爹娘好生照顧著呢,現在耐心聽我講完。”中年男人說道。
全程他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反倒是那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就像是在盯著一個獵物一樣。
我知道心急也沒什麽用,看看這家底兒,而且他上來就喊我言大師,肯定是知道我的底細的,給他撐腰的人,估計也是大風水師起步的了,我硬碰硬隻能讓爹娘吃苦,想著我便忍著情緒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