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折頁屏風,眼前的視野驟然開闊。
燈火搖曳,正中是一麵白玉砌成的浴池。
金尊玉貴的男人背對著晏淩,健美流暢毫無贅肉的臂膀**在空氣裏,冷白的肌膚在暈黃燈光中平白多了一份禁欲。
晏淩沒有刻意掩飾腳步,許是聽見了聲響,蕭鳳卿收住那聲情並茂的唱腔,頭也不回地道:
“來了?過來幫本王擦背。”
晏淩極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風流成性的男人就是矯情,洗澡都不忘找女子調情。
淹死了也是活該!
“取個皂莢回來怎麽就拖拖拉拉了?”蕭鳳卿低沉慵懶的聲音因為水霧越加磁性,他將頭枕在池沿,舒服地閉上眼:“以前挺主動的。”
晏淩緩步邁向浴池。
她冷冷看著閉目養神的蕭鳳卿,抬手從刀鞘抽出了那柄寒氣四溢的長刀。
刀鋒森然,反射出一道白光印在蕭鳳卿臉上。
沉默仍在蔓延。
蕭鳳卿終於察覺不對勁了。
他遲疑地睜開眼,緩慢側過了身。
在距離浴池三步開外的地方,一黑衣女子煞神一般地杵著,殺氣騰騰,她手裏的兩尺大刀泛著令人膽寒的芒光!
蕭鳳卿一愣,隨即本能地張嘴呼救:“救——”
晏淩提刀橫在蕭鳳卿脖子前:“你想當太監嗎?如果你想就盡管叫吧,越大聲越好,讓整個王府的人都來圍觀。”
話落,她手腕一翻,那把刀被她擲入了水中,不偏不倚地**在蕭鳳卿腿中間!
冰涼的刀鋒緊貼著蕭鳳卿大腿內側的皮膚,分明是盛夏,他卻窩在水下瑟瑟發抖,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最好原地消失。
那個“命”字卡在蕭鳳卿喉嚨口,他如一隻被扼住了脖頸的鴨子,可憐兮兮地看向晏淩。
“阿淩,不,淩姐姐!我很樂意見你三更半夜跑來看我,但這一招太刺激了,咱們能不能玩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