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魂香?”晏皇後眯眸,眸底掠過一簇冷芒,哼笑:“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邪性的玩意兒。”
睿王一臉茫然,朱桓歎口氣,解釋道:“攝魂香是幻香,效用比迷香更為霸道。攝魂香起源於東瀛的忍者世家,它能催發人心底最原始的渴望,凡是中了攝魂香的人都會身不由己地依從幻象內的所見所聞去行事。”
睿王眼眸微亮:“既然此處燃了攝魂香,不如我們秉明父皇,這樣自然能還本王清白。”
朱桓否定了他的提議:“攝魂香一般人包括禦醫是查不出來的,若非微臣曾去過東瀛,微臣憑著這殘味也察覺不出來,況且等禦醫過來,這丁點餘味早就無影無蹤了。”
晏皇後又道:“你父皇也看透了蕭鳳卿是條披著羊皮的狼,可人贓不能並獲,他能縱容本宮絕了他的嗣,卻不會親手殺子,他那個人……”
她麵上的嘲諷漸濃:“好名聲,好世人讚頌,絕不可能自毀長城。”
朱桓看了眼晏皇後:“微臣鬥膽,敢問睿王見到了什麽幻象?”
睿王滿麵深晦,眸光本能地閃爍了一下。
他在幻象中見到的,是他殺了朱桓,因為他夢到了少年時在未央宮無意撞破的畫麵。
他這麽多年都對朱桓抱有敵意,並非單純的憎恨朱桓總在晏皇後麵前進獻讒言,而是……
他在幻象裏自以為掐住了朱桓的咽喉,可當神智刹那恢複的那一瞬間,他居然發現自己雙手箍住的是一名婢女的脖子,後來也不知怎麽了,他連同那婢女都摔下了綠滿軒。
晏皇後冷然睥睨著睿王變幻莫測的麵色,一看到他躲躲閃閃的神態,就猜到了他的幻象。
冷哼一聲,晏皇後也不欲多做糾纏。
“蕭千宸,你太令本宮失望了,不但對自己的處境疏於防範,就連吳湘兒你也管不好!”
睿王錯愕:“吳氏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