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想怎麽收拾我?”
晏淩攀在蕭鳳卿的左肩,紅唇吐氣如蘭,鳳眼勾著媚,撫上他脖頸的手卻慢慢收緊。
見狀,白楓縮著腦袋跑了。
“為什麽不說了?剛不還威風得很?”
蕭鳳卿變臉就像六月的天氣,一瞬間陰轉晴,他一邊暗罵白楓沒用一邊握住那隻柔夷。
“沒有,我隻是開玩笑,其實我是等著你回來收拾我,”蕭鳳卿捉起她的手輕輕一吻,桃花眼蘊著些許柔情:“你出去也不叫我,我特意回來陪你用午膳,結果他們告訴我你跟蠢太子出去了,我這滿腔熱情立刻就被冷水給潑涼了。”
晏淩還沒接腔,蕭鳳卿忽然用自己的手掌裹住了她的手,皺眉:“好涼,你的手好涼。”
他說著看向綠蕎幾人,目光微冷:“你們沒給王妃準備手爐?”
綠蕎忙道:“備了的。”
其實她也疑惑,晏淩之前的身體比較好,冬日從不畏寒,可最近……晏淩好像挺怕冷的。
晏淩揮手讓四個婢女退下去,偏頭,重新掃向蕭鳳卿:“她們服侍我盡心盡力,你別對她們黑臉,是我自己不太適應驪京的天氣。”
“再不適應也不至於如此,你內力不錯,應該很能禦寒。”蕭鳳卿把晏淩的雙手捧在掌心嗬了一口氣:“要麽請府醫過來幫你調養?”
手背酥酥麻麻的,像溫暖的春水纏繞指尖。
晏淩羽睫一顫,她抽出了自己的手,緩步走向官帽椅,其聲淡淡:“沒關係,別小題大做。”
說完,她正色道:“孟氏的死,我大概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蕭鳳卿一愣,比起孟氏,他脫口而出的話反而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且神情不悅:“你今天都和太子做什麽了?孤男寡女,你們也注意點,沈若蝶那事兒還沒翻篇呢,你就這麽大搖大擺地招搖過市,也不曉得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