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浮夢園，晏淩給蕭鳳卿倒了一盞普洱。
“你最近看上去很累。”晏淩打量著蕭鳳卿眉宇間凝成的皺褶，不自覺抬手撫了撫：“因為晏皇後？”
蕭鳳卿身體一僵，卻沒避開她，不動聲色地放鬆後，他慢條斯理呷了口茶：“晏雲裳死不承認自己當年做過的事，太子又一心搞垮她，如今朝堂上很亂，三方勢力互不相讓。”
晏淩眨眨眼：“倘若晏皇後認了罪，她是什麽下場？賜死還是打入冷宮？”
蕭鳳卿抬眸看她一眼：“賜死暫時還不至於，她是一國之母又是老皇帝的心頭肉，在老皇帝醒來以前，冷宮會是她最好的去處，況且還有朱桓保她，不過朱桓眼下自身難保。”
晏淩蹙眉：“父皇卒中昏迷不醒，宮裏的禦醫都沒法子？”
蕭鳳卿垂下眼漫不經心地碰了碰杯沿：“卒中可大可小，藥物是其次，主要得看病人本身，老皇帝體內積蓄了太多丹毒，此次卒中牽一發而動全身，自然積重難返。”
聽他一口一個老皇帝，晏淩托腮，似笑非笑地打趣：“父皇該不是被你氣病的吧？”
蕭鳳卿冷哼：“被自己的寵臣和寵後戴了綠帽子，沒氣死算他命大了。”
提起此事，晏淩頗覺驚奇：“朱桓真是假太監？我居然先前沒發現，瞧著，同真太監沒兩樣。”
蕭鳳卿意味不明地笑笑，湊到晏淩耳畔，清冽的聲音微微夾著喑啞，多了份莫名的性感：“說明你對男人的了解終歸還是太少了，要不要我晚上教教你？不收束脩。”
晏淩鬱悶地推開他的大腦袋，瞪著他：“大言不慚，我都不知道碰過多少男屍了，用得著你誤人子弟？”
眼見蕭鳳卿又要插科打諢，晏淩把話題拉了回來：“朱桓還不肯驗身？”
蕭鳳卿嗤之以鼻：“跑得過初一跑不過十五，他這會兒能強壓，來日朝堂上擁立他的人越少，要對付他的人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