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淩一頭霧水。
“你反應這麽激烈做什麽?我不能看嗎?”
蕭鳳卿把兵書壓在自己屁股底下,振振有詞:“不能,沒人告訴過你嗎?未經允許就碰別人的東西,是很失禮的。”
被蕭鳳卿這麽一提醒,晏淩也覺得自己方才的舉止有些不妥。
她和蕭鳳卿的關係並不熟絡,外人麵前可以逢場作戲,私底下還是涇渭分明比較好。
“那行,我不看了,剛才是我冒失,還請王爺恕罪。”
蕭鳳卿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聲:“你要實在閑得慌,就看看外頭。”
晏淩卻突然想起盧嬤嬤那天在馬車上的告誡:“以前有人告訴我,總掀簾子探頭探腦非貴女所為。”
“你不是貴女,你是王妃之尊。”蕭鳳卿冷嗤:“我的女人用不著守那些俗禮。”
“那倒是,你自己就不守俗禮。”晏淩不假思索,緊接著,她後知後覺地反駁:“誰是你女人?”
蕭鳳卿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明知故問。”
晏淩正色:“你少口頭占我便宜。”
蕭鳳卿眨了下左眼,笑得意味深長:“實際行動占,你也不樂意,那我隻好過過嘴癮咯。”
晏淩橫了蕭鳳卿一眼,兀自轉頭望向車窗外,丟給蕭鳳卿一個黑漆漆的後腦勺。
蕭鳳卿勾勾唇,斂眸看書。
街頭一片繁忙景象,晏淩紛亂的心情終於稍稍平複。
她側過身,蕭鳳卿仍舊捧著那本兵書,如癡如醉。
“王爺對行軍布陣感興趣?”
“這本秘籍比征戰沙場更有趣。”蕭鳳卿神秘兮兮的:“其中的道道兒,王妃是不懂的。”
晏淩哂笑:“是內功心決?恕我直言,王爺不太適合習武,您若想練武,隨便學點防身術吧。”
蕭鳳卿笑得更玩味了:“不,本王是個中高手。”
晏淩無語地移開眼,不曉得是誰那晚在尋芳館被嚇成了雞崽子,還個中高手,這般大言不慚,也不怕自己把牛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