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卿冷著一張臉,直到晏淩的身影消失不見,他才慢慢斂回視線:“回府。”
白楓一愣:“不等王妃了嗎?”
蕭鳳卿剜了白楓一眼,麵色森寒:“你這個腦袋如果不頂事就別留著了,本王要回去看傷!”
白楓默默縮了縮脖子,少主不能拿晏淩怎樣,就把氣往他這兒撒了。
轉念一想,男人的腰是挺重要的,也難怪少主這麽激動,理解萬歲,白楓如是安慰自己。
蕭鳳卿挪了幾步,感受著右腰的疼痛,暗自下定決心,有朝一日,這筆賬,他一定向小毒婦討回來!
……
打發走蕭鳳卿,晏淩轉身去客院見孫氏。
“外祖母,那日您讓清屏傳話給我,說是回門這日最好支開寧王,您想告訴我什麽?”
孫氏使了個眼色,清屏識趣地避到屋外。
見此情景,晏淩的表情也不由慎重起來。
孫氏深幽的目光落在晏淩臉上,打量了片刻,篤定道:“你與寧王並未圓房。”
晏淩一驚,隨後坦言:“是,我們在做戲。”
她壓低聲音,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解釋了一遍,包括她跟蕭鳳卿在杭州的萍水相逢。
孫氏聽罷,臉色更為凝重肅然。
“蕭鳳卿此人,斷不可小覷。”沉默良久,孫氏給出了自己的結論:“之前,我對關於寧王的那些傳言亦是半信半疑,如今見到寧王,他的言談舉止進一步肯定了我的推測。”
晏淩深以為然:“沈淑妃也不簡單,居然能在晏皇後的眼皮子底下生養寧王,而且她是四妃中在位最久的。”
孫氏悵然一歎:“我很後悔,若非我推波助瀾,慕容妤逼你回京的計劃也不會如此順利。”
晏淩安慰孫氏:“驪京,我早晚都會回來,隻要我一日是晏家人,就一日逃脫不了藩籬。”
“外祖母,寧王這人深不可測,世人道他好色成性,其實,寧王府那些鶯鶯燕燕在我看來,不過是障眼法。”晏淩語聲冰涼,鳳目沉沉:“他非常奸詐,我剛剛想套話,他竟反將我一軍,真是太陰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