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涵衝了上來,一把抱住白宇飛的腿,以自以為最凶惡的表情,說道:“你說話不算話。”
白羽飛冷哼一聲,他自然聽得出秦秋涵的意思。
嗬嗬。
他從來就沒有將希望放在秦秋涵的身上。
之所以讓秦秋涵來下藥,隻是想親眼看到秦風與秦秋涵兄妹相殘的這一幕。
若秦秋涵真的動手下藥,那再好不過,若是沒有動手,那也沒關係,他還有後招。
白羽飛一把將秦秋涵推開,並未理會秦秋涵,而是將目光落在了秦風身上,冷笑著:“再告訴你一個消息,你妹妹得了病,也是我做的手腳。”
“而你,連你妹妹的症狀連檢查都檢查不出來,哈哈。”
白羽飛囂張地笑著,將他心裏的秘密都說了出來。
他自以為秦風必死無疑,所以說了也就說了。
然而秦風卻是並沒有露出白羽飛料想中的表情。
沒有憤怒,也沒有悲傷,反而很平靜,甚至露出了笑容。
秦風衝著白羽飛搖了搖頭,說道:“你高興地太早了。”
說著,看向了白羽飛幾個手下正在火燒酒店的方向。
白羽飛順著方向看去,隻看了一眼,心中一顫,忍不住後退了幾步,這才站穩。
白羽飛麵色慘白,怎麽會這樣。
他看到正在放火燒酒店的幾個手下,突然被衝進來的安保人員給擒住了,動彈不得。
而剛剛升起的火苗,也被立刻撲滅了。
這是怎麽回事?
他明明已經下了藥,將那些安保人員給藥暈了過去。
他們怎麽這麽快的就醒了?
不等白羽飛來得及思考,原本暈倒在地上的一眾來賓紛紛醒了過來,重新坐直了身體,好似已經徹底恢複了過來。
白羽飛麵色又變,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不僅是白羽飛目瞪口呆,秦秋涵也是大吃一驚。
這些人不是被藥暈過去了嗎?怎麽突然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