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鄭悅的目光看去,鄭悅所指的正是紅色保時捷旁邊的那倆黑色奔馳。
“這輛才是你該坐的。”鄭悅又補充了一句。
很明顯,鄭悅這就是在故意針對秦風。
許嫣然自然也看出了鄭悅的意思,不悅地開口道:“這車明明還能再坐一個人,為什麽非要他去後麵那輛?”
“他要是不坐,我也下車。”
鄭悅倒是沒想到許嫣然這般在乎秦風,為秦風出頭,但是她很快便反應過來了,掃了秦風一眼,對許嫣然說道:“你算是我們鄭家人,他不是。”
“嗬嗬,我可不可姓鄭。”許嫣然譏笑著,內心隻覺得可笑。
當初她母親出事的時候,你們可是撇的幹幹淨淨啊。
那時候,怎麽不說她母親是鄭家人呢。
“他叫秦風,是我丈夫,既然他沒資格坐你這車,那我也沒資格做了。”許嫣然冷哼一聲,起身便要下車。
“嫣然表妹,你別衝動。”鄭悅連忙勸說,倘若許嫣然真的下車,她接不到人,回去沒法交代。
許嫣然卻是不理,似乎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可,當她的手剛剛搭在車門上的時候,手上突然傳來了溫熱,抬頭一看,原來是秦風抓住了她的手。
“嫣然,你坐回去,我沒事的。”秦風搖了搖頭,衝著許嫣然笑了笑,說道。
“可我…”
許嫣然還想說話,但卻是被秦風打斷。
秦風給了許嫣然一個放心的眼神,許嫣然這才不情願得重新坐了回去。
秦風幫著許嫣然關上了保時捷的車門,這才走到了黑色奔馳的旁邊。
他剛剛打開黑色奔馳的車門,一道譏笑傳來。
“勸你識相。”
這譏笑聲的主人不是鄭悅還能是誰?
秦風抬眼,就見鄭悅正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秦風沒有理會,自顧自地上了車,關上了車門。
坐在黑色奔馳車的後排,秦風心中隱隱有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