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你說的是真的?”張學民的孫子以一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秦風。
要知道,他爺爺張學民,我是第一人民醫院的前任院長,你說是精通醫術。
他爺爺都沒有辦法,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能找他爺爺嗎?
而且還控製在十分鍾之內。
一時間他有些難以相信。
張學民卻是沉默了下下來,他沒有說話,一直盯著秦風看,許久,才再次開口:“年輕人,你說的是真的,真的能治好我的失憶嗎?”
“是!”秦風點了點頭。
“好好好。”張學民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眼中露出了驚喜之色。
不知為什麽,對於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有一種天然的親切感。
仿佛這個年輕人說能治好就真的能治好。
這是他與眼前這個年輕人同為醫生的直覺。
“說吧,你想怎麽治療?”張學民盯著秦風問道。
他曾經身為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有沒有一個很好的治療失憶的方案,他現在很想知道秦風是怎麽治療他的失憶的。
“很簡單,針灸!”秦風微微一笑,吐出一句。
張學民眉頭一皺,沉默片刻之後還是選擇了相信情況,抬頭看著秦風吐出一個字。
“好!”
說完,轉頭對身後的孫子吩咐一聲:“快去準備一副銀針。”
張學民的孫子一副半信不疑的模樣,但因為是張學民的話,他不得不聽。
在張學民的孫子轉身離去的時候,秦風這是笑著擺擺手,叫住了他:“不用麻煩了,我這裏有銀針”
話音落下,清風從腰間的針袋中抽出了兩根十公分左右的銀針。
“張院長,麻煩您閉上眼睛,我現在就開始給你針灸。”秦風走到了張學銘的麵前,安撫道。
張學民點了點頭,很是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既然他相信秦風,自然也會聽秦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