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荒山上的一座孤墳前,秦風一腳踹在白建林的身上,撲通一聲,白建林跪在了墳前。
嶽母鄭秋月有兩個墳,一個在青城許嫣然家中,但是那是一座空墳。
另一個,便是這座荒無人煙的荒山上的破墳,墳頭上滿是雜草,而嶽母鄭秋月就葬在這座孤墳下。
當年白建林仗勢欺人,要求鄭秋月的遺體隻能葬在這座破墳裏,鄭秋月的親人若是敢將鄭秋月的遺體牽走,白家便讓鄭秋月的親人為鄭秋月陪葬。
鄭秋月的親娘家人鄭家視若不見,反而為了討好白家,對外宣稱鄭秋月人品不端,已經被他們趕出了鄭家,鄭家沒有半點關係。
鄭秋月的丈夫也就是許嫣然的父親許平峰本想與實力強大的白家同歸於盡,為妻子報仇,但是考慮到許嫣然還小,便忍了下來,在青城許家為鄭秋月建立了一座墳。
“秦風,你答應我的,我在墳前跪三天懺悔,你就放我一馬,你可要說話算話。”
白建林跪在墳前,回頭瞪著秦風,對秦風問道。
他已經想開了,大丈夫能屈能伸,隻要他能活下來,他一定能夠重振白家,報仇雪恨。
“不錯,我可以放過你。”秦風點了點頭說道。
溫潤霞聽到這話臉上卻充滿了不悅,將秦風拉到了一邊,以一副長輩的模樣訓道:“要是就這樣放過他,是不是對他太便宜了?”
“再者說,若是放了他就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
“你可是滅了整個白家,他一定會再找你報仇的。”
許嫣然也朝著秦風看了過來,有不解有擔憂,神色複雜。
秦風的嘴角勾了起來:“沒錯,我是說會放過她,但我沒說別人會放過他。”
“比如,我嶽父許平峰。”
“白建林與他有著殺妻之恨,你覺得他會輕易放過白建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