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你終於回來了。”
看到秦風回來,許嫣然臉上的愁雲一掃而光。
心裏的一塊石頭放下了。
秦風向許嫣然點了點頭,沒有向許嫣然寒暄,而是徑自地走到了病人的麵前。
因為病人身上剛剛被秦風插入一根銀針,所以病人表現地很平靜。
閉上眼睛就和睡著了一樣。
秦風走到了病人麵前,翻了翻病人的眼皮,回頭對醫生問道:“什麽時候發病的?”
“不到十分鍾。”醫生老實回答。
“嗯。”
秦風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緊接著摸出針袋,從其中掏出了三根十公分的銀針。
醫生見秦風要用針灸,搖了搖頭,歎息一聲。
“針灸沒用的,我用過,不僅不能起到一點作用,反而會加重病情。”
秦風沒有解釋,而是直接將一根銀針插入在了病人的胸口上的一處穴位上。
“我這針法名為火燒山。”
秦風解釋一聲,又將一根銀針插入病人的後背位置上的一個穴位上。
當這一針落下的時候,病人的整個身體都哆嗦了起來。
臉色潮紅,就像是被火爐子烤著一般。
這種情況維持了短短幾秒,病人的臉色恢複了正常,剛才病人劇烈的咳嗽症狀也消失了。
醫生看著秦風幾針落下,病人的情況就這麽塊好轉,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驚呼出聲:“你說的這個火燒山是傷寒雜病中記載的那個可以治療天下所有風寒的那個針法?”
“嗯。”秦風點了點頭。
他將病情已經穩住而閉著眼睛睡著了的的病人輕輕放在病**,為其蓋好被子。
這才轉頭,對醫生說道:“病人的這種重感冒雖然遠遠超過普通感冒的範圍,但是本質上還是屬於風寒。”
“所以,火燒山可以將其治好。”
醫生兩眼放光,激動地手都顫抖起來了,他行醫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隻存在於傳說中的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