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不僅僅是在問跪在地上的鍾海。
更是在問秦若雪的那些同學。
尤其是持有金卡嶽禮。
這一刻,嶽禮手上的那一張金卡,猶如廢紙。
“我錯了,我狗眼看人低,我錯了!”跪在地上的鍾海聲音有些哽咽。
“哐當,哐當!”
鍾海的頭重重磕在地上,“江先生,秦女士,你們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這種小人一般見識,求求你原諒我。”
“你自稱小人還算有自知之明。”江浩淡淡道。
鍾海大喜,以為江浩是要繞過他,興奮地抬頭道:“對對對,我是小人,我是十足的小人。”
“但是,我從不饒過小人。”江浩的麵色一怒。
鍾海瞬間癱坐在地。
梁正感受到江浩的憤怒,立即走上前,躬身道:“江先生,這狗東西你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不用顧及紫霄閣。”
江浩微微點頭,然後抬頭往嶽禮那一邊看了一眼。
嶽禮的心裏麵瞬間慌亂起來。
江浩收回視線,看了地上鍾海一眼,道:“今晚,這狗東西和他姐夫位了給我們難堪,用一張金卡來羞辱我們,這事,你怎麽看?”
說著,江浩看向梁正。
梁正大怒,一腳踹在鍾海的身上,吼道:“狗東西,紫霄閣雖然將顧客分了等級,可什麽時候允許你羞辱顧客了?”
鍾海連忙爬過去重新跪好,求饒道:“經理,我真的沒想到江先生和秦女士是貴客,否則借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你的意思是,我們不是貴客,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江浩冷笑一聲。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這意思!”
鍾海抬起手,“啪啪啪”扇了自己好幾個耳光。
梁正吼道:“既然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麽意思?給我老老實實地交代!”
鍾海低著頭,道:“嶽禮跟我說,江先生和秦女士跟他有仇,讓我幫忙,我就讓他拿上金卡過來,我破例給他開一個包廂,讓他出出風頭,挫一挫江先生和秦女士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