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四個字,但厲聲怒喝出來的秦若雪,感覺到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胸口鬱結的那一股憋悶的氣息,也散去了一大半。
過去五年,她從來沒有這麽痛快舒暢過。
包括之前在東海市,從來都是江浩讓別人給她道歉,沒有一次是她自己為自己開口。
“我說的都是事實,我為什麽要道歉!”
周麗倩抬頭,瞪著秦若雪,道:“難道你大學沒有水性楊花,拋棄嶽禮,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難道你身上的衣服不是靠著你出賣色相換來的?”
“啪!”
這一次,是秦若雪一巴掌扇在周麗倩的臉上。
“你胡說八道什麽!”秦若雪無比惱火。
周麗倩氣到快要爆炸!
她居然被一個中下層社會的女人給扇了耳光。
不過,她仍舊瞪著秦若雪道:“敢做不敢認啊!嗬嗬,真是一個表子,又當又立!”
“砰!”
這一次,是江浩將周麗倩踢飛了出去。
那些打手不敢去惹江浩,但他們還是拚命去接住了周麗倩。
接的兩個人,手都被震斷了。
隨後,江浩轉身看向在牆角邊,已經緩過來一些的嶽禮。
他已經明白過來。
周麗倩和秦若雪在過去沒有半點交集,一切關於秦若雪的話,隻能是從嶽禮身上聽來。
而很顯然,全都是嶽禮在欺騙周麗倩!
江浩朝嶽禮走了過去。
一個眼神,嚇的嶽禮渾身顫抖。
這一刻,嶽禮再不覺得周麗倩是靠山。
江浩可是連周麗倩都敢打,殺他,更猶如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我走到你麵前,要是你還不說出真相,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江浩走向嶽禮的腳步沒有片刻停歇。
嶽禮嚇的渾身的傷口隱隱作痛,隨後,更是尿了一褲子。
“假的,都是假的!大學的時候,秦若雪沒有和我在一起過!”嶽禮說的很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