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說真話,自然就不會再痛下去。”江浩淡淡說道。
方春霞氣喘籲籲。
對於她這個歲數的人來說,扛了幾分鍾的頭疼,簡直是要她的命。
為了立即解除頭疼,她開口道:“沒有,我當年沒有被女兒氣的吐血過,都是我編的,全都是我編的。”
真話一說出口,神精流不再撞擊那一根銀針,方春霞當即再沒感覺到頭疼。
她鬆了一大口氣。
這一刻,猶如死裏逃生的她再也不想說謊了。
她已經承受不了半點疼痛。
更何況,她也已經感受出來,要是她不說真話,江浩不會拔掉那一根銀針。
她自己無力拔下。
至於其他人,根本無法靠近江浩。
方春霞非常清楚,她的命運完全掌握在江浩手裏。
掌握在被她瞧不起的江家敗類手裏。
想要解除疼痛,她除了說真話,配合江浩之外,別無他路。
大廳裏逐漸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看著方春霞的眼神,逐漸露出鄙夷的神色。
“好,我繼續問你,當初我離開的五年裏,若雪不願意嫁給你介紹的人,你有沒有被氣的吐血?”江浩繼續問道。
方春霞搖了搖頭,沒有半點反抗,道;“沒有,那也是我瞎編的……”
大廳裏一片嘩然!
“真是狼外婆啊!”
“沒想到最惡心的人居然是這個老婆娘!”
“媽的,我怎麽感覺我們被這一家子給利用了啊!”
“是啊,差點就誣陷了無辜的人。”
許多人瞪著方春霞,瞪著鄭家兄弟連,眼神裏全都是憤怒。
方春霞羞愧地低下了頭。
鄭家兄弟倆也已經抬不起頭。
尤其是鄭開泰。
他之前可是向崔國勝打了包票,決計要讓秦若雪母女和江浩顏麵掃地,今天過後臭名昭著,無法繼續在燕京混下去。
可如今,一切都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