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誤會。”上官英雄說的很認真,帶著微笑,一副已經算好了一切的模樣。
沒等江浩開口,上官銀鴻道:“爸,您對江先生可能真的有誤會,雖然我也很想江先生幫我的忙,但是江先生之前已經跟我說過了,無心朝堂之事,況且他也有自己的私事要處理。”
上官銀鴻所想的是,他的父親可能把江浩當成一個普通人,隻要上官家願意給錢,江浩就會為上官家辦事。
“你和老羅先出去,我有事要單獨和江先生談談。”上官英雄並未理會上官銀鴻,反而是將他趕出去。
然後,他繼續看著江浩,仿佛他的那一雙老眼有透視的功能,要將江浩完全看透看穿。
江浩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不過,江浩心底裏之前的那一種預感又浮現出來了。
這老頭子是真的有話要對自己說?
甚至,這老頭子難道還認識自己?
上官銀鴻已經更加懵逼了,但也隻能和羅昌輝先一起走出臥室。
父親的話,他不敢違抗。
兩人在臥室門外,琢磨了良久,但還是想不通,上官英雄到底在籌謀什麽。
“你說我爸能勸動江先生嗎?”上官銀鴻有些激動地問道。
他自然是想得到江浩的幫助,有江浩輔佐他,不必說江浩隨叫隨到,隻要能夠在關鍵時候願意幫他,他就有信心能夠坐穩理事的位子,並且盡快轉正!
理事的位子不是世襲,但是上官家的人可以先代理,在代理的時間裏如果能夠做出功績來,就有機會進行轉正。
羅昌輝琢磨了好一會兒後,道:“不好說,但我感覺老爺子似乎挺胸有成竹的,我們先等等看。”
上官銀鴻微微點了點頭,往裏麵看了過去。
臥室裏。
異常安靜,安靜的讓人覺得有些不自然。
這一種安靜像是在博弈。
猶如兩個人下棋下到了關鍵的時候,接下來的一步棋,雖然不會關係到全盤的生死,但卻是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