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蘅坐在馬車之中,衣袖中的袖箭還有匕首都已經被盈香卸去,人也整個綁了起來。
看她如此小心,楚月蘅扯了扯嘴角,“我一個弱女子,如今落到你們手中,你至於這麽還要這麽謹慎嗎?”
盈香淡淡一笑,“弱女子?娘娘怕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眼下暫時脫離陷阱,盈香沒那麽緊張了,倒是有些興致與楚月蘅說話,便又繼續道,“我跟著娘娘這段時間以來,可是看的十分清楚,娘娘武功或許不怎麽樣,人卻實在聰明機警,也很有決斷,實在不得不防。”
楚月蘅道,“你要是把那句武功不怎麽樣去掉,我會更開心。”
盈香挑了挑眉,“還有心思開玩笑,娘娘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有什麽好擔心的,李玄燁抓我,不過就是為了對付李玄州,至少暫時不會讓我死就是了。”
“娘娘怎麽就知道我一定是陵河王派來的?”
楚月蘅一臉看傻子的表情,“這還用想嗎?眼下除了李玄燁,可再沒有人會如此大費周章的抓我了,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李玄州那麽謹慎的人,你是如何混到他身邊去,還能得到他的信任的?”
“因為我從很小開始,就被送到李玄州的身邊了,在他身邊蟄伏十年,此前陵河王從未動用過我這顆棋子,自然從未露出破綻。”
楚月蘅了然,“他倒是沉得住氣,嘖,怪我太相信李玄州的謹慎了,否則在你與那些人配合,故意將剛剛的事情鬧大時,我就該對你有所懷疑了。”
而不是隻以為她是沒腦子加嘴太快。
盈香微笑,“這也不怪娘娘,畢竟此前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時候,我可是半點沒有暴露過自己的心思。”
楚月蘅回想了一下,的確,此前盈香也不是沒有過與她獨處的機會,可是大抵她自覺無法單獨將她帶出,所以從未有過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