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心裏有點遺憾,果然……青魚這種沒有腦子的屬下還是別要了,早點丟去鄉下種田吧?
楚月蘅臉蛋微紅,又想起他剛剛騙自己閉眼睛的事,不禁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哼,流氓!”
蕭慕無辜的歪了歪頭,“是你自己剛剛仰著臉閉眼睛的,任誰看了,那不都是索吻的姿勢嗎?我隻是好心滿足你而已。”
楚月蘅:“……”
“呸!你要臉嗎?也就幾個月沒見,你在南梁淨學些油嘴滑舌的招數討女子歡心了是吧?”
蕭慕頓時笑的意味深長,“所以,阿蘅的意思是,我剛剛的行為……討了你的歡心?”
楚月蘅:“……”
不等她解釋,蕭慕便又湊近幾分,“既然歡心了,那要不我們還是……”
楚月蘅忍無可忍,一巴掌按在他腦門兒上把人推遠,“滾!”
最後,繼續是沒可能再繼續了,蕭慕隻是乖乖給楚月蘅臉上身上的擦傷塗好了藥,“小心點,這幾日不要自己碰水,洗臉的話直接叫我幫你。”
楚月蘅美滋滋的輕咳了一聲,“算你有點良心。”
兩人結束了上藥這回事,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然後他們就被青魚嚇了一跳。
隻見青魚正跪在門前,雙手舉過頭頂,手中拖著一根樹枝,見兩人出來,立馬低下頭大吼一聲,“主子我錯了!主子我來負荊請罪了!請主子責罰!”
蕭慕:“……”
果然,還是應該早點丟去鄉下種田的。
楚月蘅也忍不住想笑,手肘拐了蕭慕一下,笑嘻嘻道,“你的手下還挺有趣的嘛!”
蕭慕不禁歎氣扶額,朝青魚說道,“你最應該向我請罪的,是你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青魚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突然福靈心至,微微轉了個方向對準了楚月蘅,“那就請女主子責罰!您隨便打,我皮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