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輕笑，“這種時候，不覺得說一句‘早啊，夫君’更有感覺嗎？”
楚月蘅無語，“要不你再睡會兒？夢裏啥都有！”
她是喜歡蕭慕，但她也不是隨便就可以叫夫君的好嗎？起碼……起碼也要成親了才行吧？
可惜她現在是李玄州的妃子，如今跟他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順，夫君什麽的她可叫不出口。
蕭慕卻是看著她道，“阿蘅，其實我一直想問你……如果將來有那麽一天，不需要你考慮任何事，也不需要有任何衡量，你願意嫁給我嗎？”
楚月蘅一頓，“你這是……在求親嗎？”
“如果你答應的話，那就是。”
“這回答……有點狡猾。”楚月蘅抿了抿唇，裝作認真思考的模樣，看的蕭慕都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看他緊張的模樣，楚月蘅心裏偷笑，而後終於大發慈悲，輕咳一聲道，“如果基於你的假設上麵，我真的可以什麽都不用權衡，那我……自是願意的。”
蕭慕演技當即一亮，“當真？”
“這種事，我有必要哄你嗎？”楚月蘅說著，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要是我們不是什麽北越皇貴妃，也不是什麽南梁皇帝就好了，隻需要高高興興的在一起過好每一天，多開心。”
可惜，在其位，謀其事，每個人生下來都有自己要盡的責任，他們都沒的選。
所以這句話也就隨便說說而已，楚月蘅隨即便推了蕭慕一把，“趕緊起來了，我餓了。”
蕭慕還在想她那句“願意”，被她推了一把，下意識的抓住她的手，認真的看向她，“那你也要記得你今日的話，若將來有一日，我們真的可以什麽都不必權衡，你答應了嫁給我的，不許反悔。”
楚月蘅愣了愣，其實很想說，這種假設根本就不可能發生，但是看著他的神色，這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