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魚著急回稟,直接推門就進去了,然後就看到蕭慕正一人坐在桌前,似是一夜未睡的樣子。
屋中喜燭燃盡,大片紅色刺眼,顯得一身黑衣的蕭慕,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青魚不禁喉頭一哽,看的心裏有些難受,“主子……”
蕭慕這才微微側眸看了他一眼,“……知道了。”
青魚抿了抿唇,有點兒難受,“主子可是一夜未睡?如今已經知道楚姑娘無事,主子也該放心了,要不還是閉會兒眼吧?”
蕭慕搖了搖頭,而後緩緩站起身來,走到門口迎著清晨的陽光。
似是覺得光線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眺望遠方,“成親的帖子都發出去了,就算不辦了,也總得給個結果才行,我親自去流民的住處走一趟吧。”
“這等小事,還是屬下……”
“不必,我自己來。”
頓了頓,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那身嫁衣,“一會兒替我將嫁衣收好,等我回來我們就離開這裏。”
阿蘅對這裏的人很有些感情,她走的匆匆,沒來得及告別,他總要代替她去走一趟的。
編個合理的理由,往後他們再想起她,也不會隻記得她的不告而別了。
李玄州那邊,本來一切順暢,可是在攻下嶽州城之後,卻接連吃了幾個悶虧,以至於進程被耽擱,遲遲沒能拿下陵城。
而這一耽擱,李玄燁也已經做出決定,再次與草原的薩克部落聯手,如此,這塊骨頭也就更難啃了。
此時他們就在距陵城十裏的地方安營紮寨,等待下次再戰。
楚月蘅等人坐著馬車,行了四日才終於趕到軍營。
有賀央帶路,倒是一路暢通無阻。
賀央早就提前傳信過來了,所以李玄州見到楚月蘅的時候雖然欣喜,卻也沒有太過失態,隻遣走了其餘人,才上前兩步抱住了她。
“阿月,朕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