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蘅好奇的走過去,“我看看。”
從李玄州手中接過陶罐,手在裏麵抓了一把他所謂的不明物體認真打量了片刻,然後……她伸出舌尖,在上麵輕輕舔了一下。
李玄州頓時瞪大了眼睛,一把就將她手裏剩下的打落在地,“你在幹什麽?瘋了嗎?”
楚月蘅:“……”
她無語的看了李玄州一眼,“皇上不必驚慌,這隻是鹽而已。”
“什麽?鹽?”李玄州麵露詫異,再看一眼那如砂礫般大小的顆粒,不解道,“這怎麽可能是鹽?”
楚月蘅不用想都知道他為什麽這樣說,便解釋道,“宮中用的都是細鹽,想來皇上是沒見過這種尋常百姓用的粗鹽吧?這東西比細鹽稍微苦了一些,但確實也是鹽沒錯,尋常百姓買不起細鹽,用的都是這種,皇上不必大驚小怪。”
李玄州:“……”
一瞬間,他的麵皮稍稍有些漲紅。
一國之君,連這種事都不知道,的確是值得他羞愧一下了。
主要也是李玄州從來都養尊處優,就算也會處理一些國政要事,卻也不會交給他太基礎的民生之事來做,所以他對底層百姓的生活,的確不甚了解。
沉默半晌,李玄州才抿了抿唇道,“朕知道百姓用的是粗鹽,隻是一時沒有轉過彎兒來罷了。”
“是是是,我知道。”
楚月蘅應付的十分敷衍,倒是抱著那半罐子粗鹽十分幸福的笑眯了眼,“我正瞅著吃東西沒個味道呢,沒想到就天降半罐子鹽來,雖是粗鹽,卻也可以解燃眉之急了。”
頓了頓,她衝著還在昏迷中的女子笑眯眯道,“姑娘,我們救了你的命,拿這半罐子鹽來報答,不虧吧?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說完,她就抱著陶罐回去煮湯去了。
李玄州原本不太美妙的心情,在看到楚月蘅十分開心的模樣之後,也出奇的平複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