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燁大抵是掙紮不動了,便也不掙紮了,隻是嘴上卻是分毫不讓,不停的咒罵著李玄州。
而對此,李玄州則是很淡定,他說,“父皇是病死的,天下人都知道,李玄燁,你自己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就不要把屎盆子往朕的頭上扣了。”
“若非要說,父皇的死,你才應該占更大的責任,畢竟他是在你叛逃長安之後,才氣的病情加重,一命嗚呼的。”
“所以嚴格來說,你不僅造反叛亂,還氣死了父皇,罪上加罪……李玄燁,到了現在這一步,你還不肯認罪嗎?”
李玄州這一番理直氣壯的話把李玄燁給氣笑了。
“李玄州,睜著眼睛說瞎話,你以為你現在占據了上風,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真相不會被掩蓋,你就是個弑君殺父的惡人!我詛咒你,詛咒你跟我一起下地獄!”
說話間,楚月蘅已經走到了李玄燁的身旁。
一襲紫色裙角突然出現在李玄燁麵前,讓他不禁怔了一下,隨後努力的仰起頭,想要看看突然出現的人是誰。
在看清楚月蘅之後,他臉上冷笑更甚,“楚月蘅,你也有臉出現在本王麵前!”
“楚大人一世英雄,怎麽就生出你這樣的女兒來?你不辨是非,為虎作倀,你枉為楚家人!”
李玄燁大抵是知道自己肯定活不了了,罵起人來肆無忌憚。
楚月蘅皺了皺眉,而後微微俯下身,捏起他的下巴,毫不猶豫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在屋中響起,眾人皆是噤聲,沒人敢多話。
楚月蘅強迫李玄燁仰頭看著自己,“跟我提楚家……你也配?”
李玄燁依舊不服氣,“總比你配!隻知道依附男人的狐狸精!”
“啪!”又是一巴掌打了上去。
而後,楚月蘅便麵無表情的鬆開了他,似是自言自語,“倒是我沉不住氣了,何必與你這麽多廢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