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李玄州還真的有點懷念那時候的楚月蘅。
那會兒多鮮活啊,不像現在,一切情緒都藏在冷淡的表情之下,有話也不肯直說,與其他人又有什麽分別?
楚月蘅卻隻是答道,“自然是不一樣的,在這裏,你是皇上,我是妃子,又怎敢勢力逾矩?”
李玄州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朕倒希望,你能拿朕當你的夫君,而不是皇上。”
他看向楚月蘅,“阿月,到底什麽時候你才肯接納朕?朕真的等了你太久了……”
楚月蘅遲疑,“我……皇上,至少等到我報仇之後再談此事可好?算我求您了。”
李玄寧盯著她看了片刻,最後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目光,“罷了……那朕就再等你一段時日,對了,剛好朕也打算,等一切塵埃落定,北越再無第二個聲音能夠威脅到朕的時候,朕封你為後如何?”
楚月蘅一愣,“為後?”
李玄州點頭,抬手在她發間輕撫,“你是朕唯一想娶的人,旁人都配不上做朕的皇後,隻有你可以,還是說……你不願意?”
這種時候若是說不願意,隻怕會惹怒了李玄州,所以楚月蘅隻是遲疑了一下,便搖了搖頭,“皇上決定了便好,我自然沒什麽不願意的。”
聞言,李玄州臉上這才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好,阿月,你願意便好。”
說完了這些,楚月蘅覺得也該說到正事上了,當即便又起身跪下,“皇上,白天我說的第二項罪名,雖然我覺得是瞞不過皇上法眼的,但我還是想交代清楚。”
李玄州沒有特意拉她起來,隻淡淡道,“說說看。”
“我知道先帝是怎麽死的。”
楚月蘅第一句話,便是能震驚所有人的。
不過這裏隻有她和李玄州兩個,反正李玄州是沒有被她震驚道。
他喝了一口茶,“嗯,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