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阿秀怎麽說，楚月蘅卻是十分堅決。
“我有把握不傷到自己，阿秀，別再爭了。”
阿秀真是對楚月蘅無可奈何，這倔脾氣一旦上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沉默片刻，阿秀終於還是讓步，“那至少讓我跟您一起。”
這個楚月蘅倒是很快鬆口，“可以。”
反正是否有旁人幫襯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是她動手，這就夠了。
做好了周密的計劃，楚月蘅便在入夜之後行動了。
事先買通了歌舫老板舞姬，楚月蘅和阿秀成功混入其中。
方秦今晚是跟兩個文臣一起來的，三個人要了包間，點了幾個常點的歌姬舞姬，在房中喝酒玩樂，好不快活。
門口方秦隨行的兩個侍衛在守著，與屋中的歌舞升平比起來，實在是顯得有些可憐。
楚月蘅略略給自己容貌加了些改變，又戴上麵紗，端著一壺酒，假裝要去樓下。
路過方秦門口的時候，她清晰的感覺到那兩個侍衛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卻又不得不隱忍，並不敢搭話。
於是楚月蘅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側頭朝兩人看去，眸中帶著幾分笑意，將青樓女子的輕佻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兩位小哥是在看我嗎？”
楚月蘅容姿絕色，一雙美眸最是靈動，如今故作輕挑的將目光在兩人身上流連，頓時就讓兩個人都丟了魂兒了。
咽了咽口水，其中一人嘿嘿笑道，“小娘子這是要去哪兒啊？”
“去敬酒咯……跟你們一樣命苦呢。”
兩人無奈幹笑，來了青樓什麽都不能幹，的確命苦。
楚月蘅瞧著兩人的樣子，又掩嘴輕笑，“罷了罷了，既然同時苦命人，不如我先敬你們一杯？”
說著，她便將托盤塞到其中一人手中，讓他拿著，而她則是拿起上麵的酒壺和酒杯為倒酒。
三杯酒，她從裏麵隨便拿了一杯，巧笑嫣然，“來吧，敬我們三個苦命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