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這幾個孩子裏麵,最有出息的就是謝景瀾的二哥了,年紀輕輕已經官拜三品,可謂前途無量。
如今出了事,謝家自然是急的不行。
可惜能想的辦法都想了,謝景瀾的父母甚至放下姿態,親自上門向晉方賠罪,可是晉方卻隻是笑眯眯的給了他們一個軟釘子。
恰在此時,楚月蘅回了長安,所以謝景瀾才起了這個心思,也沒與父母商量,便自己入宮求見楚月蘅。
將事情說了個清楚,謝景瀾深吸一口氣,“二哥品性不會,也絕不會殺人,求娘娘救他一回,隻要您肯救他,讓我謝家做什麽都可以!”
楚月蘅沒有立刻回答,隻是垂眸在心中思慮著其中利弊。
這種情況,想要證明他的清白怕是沒那麽容易,否則謝景瀾也不會求到自己頭上來了。
當然若是隻想保住他的命倒是簡單,可想讓他仕途不受影響,怕是很難了。
雖然楚月蘅心裏清楚,北越安穩不了多久了,這所謂的仕途也沒什麽重要的,可是謝家未必會這麽想。
不過若能讓謝家幫她的話,對她倒也是一件很有益處的事,畢竟江東侯府也是底蘊深厚,謝景瀾的母親更是大長公主。
就算現在被晉方壓的沒了辦法,可是暗地裏可操作的東西卻還是很多,對楚月蘅來說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沉吟片刻,她心中有了思量,這才開口,“你想讓我救你二哥,不知是怎麽個救法兒?若隻是保他平安,讓他活下來,對我來說倒是不難,但若要仕途無虞,我怕是也未必做的到。”
謝景瀾眸中流露出一絲黯然。
對他來說,當然是哥哥的平安重要,可是父親母親若是知道往後二哥的仕途斷了,必定會很難過的吧?
一時間他也有些難以抉擇,不禁猶豫不已。
楚月蘅也猜到會這樣了,故而隻是開口道,“你既然做不了你江東侯府的主,下一次便讓你家能做主的來見我吧,我可以答複你的是,我的確有需要江東侯府幫忙的地方,所以若是談的攏,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