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容景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看了一下,其實送來的銀碳並不多,如今天氣還不算太冷,你現在若是用光了,到冬天怎麽辦?”
所以,天然的“暖爐”你放著不用,為什麽非要燒碳?家裏有礦嗎?
可惜,楚月蘅沒能聽懂“天然暖爐”是在為自己突然的“下崗”鳴不平,反而還笑嗬嗬的安慰道,“你放心,這些用完了張敬還能給我送,今年冬天的碳肯定夠了!”
容景:“……”
他垂死掙紮,“……可是你也不能隻顧眼前,有沒有為明年的冬天考慮過?萬一明年沒有碳可以燒呢?”
楚月蘅一臉豪邁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年的事明年再愁唄,想那麽多幹什麽?”
容景:“……”
他默默翻過身背對著楚月蘅躺下……表示再也不想跟她說話了!
楚月蘅疑惑的眨了眨眼,不太明白剛剛還在聊天的人怎麽突然就不吱聲了?
或許是白天幹活累著了?於是貼心的幫他關好門,“你好好休息哦,明天還有別的活兒要做呢!”
容景:“……”
這算什麽……隻讓牛幹活,不讓牛吃草???
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沒有“天然暖爐”的第一天,楚月蘅失眠了。
盡管碳火擺的離床已經很近了,但是她還是覺得冷,尤其覺得少了點兒什麽東西抱著,感覺很不舒服。
要不……回頭讓張敬給她弄隻狗來?嗯,弄隻狗抱著睡一定也暖和,就是怕它掉毛……
這樣一想,容景還是比狗強啊。
胡思亂想了大半宿,結果就是第二天楚月蘅起晚了。
當她打著哈欠出門準備打水洗臉的時候,看著濃煙滾滾的廚房,她頓時整個人都清醒了,“我去!起火了?”
她目瞪口呆,急忙打了一桶水就往廚房跑。
此時廚房裏麵濃煙滾滾,楚月蘅被嗆的眼睛睜不開,直接閉著眼睛就往裏潑了一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