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頓了頓,抬眼看著楚月蘅,眸中是難得的認真,“她不值得,但你值得。”
一瞬間,楚月蘅隻覺得心髒好似猛的被什麽東西擊中了似的,她目光灼灼的看著容景,“你……你是不是……”
容景本來正在給她的臉擦藥,聞言動作微微一頓,“……是什麽?”
“是不是……是不是還沒吃飯啊?我去把廚房把飯拿來!”
容景:“……”
果然,他就不能對她有太高的期望!
楚月蘅這忽然一慫,想問的話沒能問出口,自己也是懊惱,遂起身就要往外跑。
容景卻一把拉著她的手腕將人給拽了回來,“我剛剛去東宮,順道帶了些吃的回來,一會兒我去廚房熱一下就好,你坐下,我先給你上完藥再說。”
“哦……”
楚月蘅沒能跑掉,隻得乖乖坐在那兒,讓容景給她上藥。
臉頰抹了藥,清清涼涼的十分舒服,隨後容景又給她的手腕也擦了些消腫的藥,才算是鬆開了她。
楚月蘅平時跟容景相處一點也不緊張的,可是今天也不知怎麽的,好像心裏長草了一樣,完全靜不下來,一顆心也總是提著,情緒說不出的亂。
剛剛還想逃離他身邊,這會兒看他要出去,楚月蘅卻又有點兒急了,“那個……其實我也不是很餓,要不就別麻煩了,都這麽晚了,還是早點……”
話還沒說完,結果肚子就很不配合的“咕嚕”了一聲,楚月蘅頓時僵住,剩下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看著她的臉慢慢漲紅,容景忍不住笑了,“算了,可不能讓我們家阿蘅餓著,等著,我很快回來。”
容景一走,楚月蘅就忍不住捂臉,嗚嗚嗚……真是丟死人了!她這個不爭氣的肚子喲,怎麽總是在這種不合時宜的時候亂叫?
東宮。
書房中,李玄州手中握著書本,實際上卻是在走神,根本一個字都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