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州垂眸道,“父皇若是不放心,隻需在兩人見麵時,留其他人在場就是,不給他們獨處的機會,月妃娘娘就算有什麽不滿,也是不好開口的。”
靖安帝想了想,點頭道,“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容朕再考慮考慮。”
雖然沒有立即決定,但是說考慮便是還有機會,李玄州不敢將意圖表現的太明顯,便也沒有再多勸。
靖安帝又看了一眼張禦醫,“她就交給你了,好生醫治,藥材補品需要用什麽也不必吝嗇,務必讓她快點好起來。”
“微臣遵旨。”
這時,陳箐箐攙扶著皇後也來了這屋。
“月妃怎麽樣了?”皇後關切的問道。
靖安帝淡淡答了一句,“並無性命之憂。”
“那就好。”皇後鬆了一口氣,“乍一聽說玄寧和月妃一起落水,臣妾可是擔心壞了,幸好都沒有性命之憂,不然在臣妾眼皮子底下除了這種事,臣妾可真是無顏麵對淑妃妹妹了。”
“行了,不必自責,你雖是後宮之主,也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此事怪不得你。”
皇後一臉感動,“多謝皇上體恤,不過……皇上可查明了緣由?這好端端的,玄寧怎麽會落水呢?身邊伺候的人又都去哪兒了?此事蹊蹺的很,皇上可定要查明,萬一是有宵小之輩故意要害玄寧性命,定是要嚴懲不貸的。”
皇後句句都是為李玄寧著想,靖安帝心中欣慰,也讚同的點頭道,“皇後說的對,若真是有人敢暗害朕的兒子,那自然是不能放過的。”
說完,他看向德春,“去將那幾個發現他們落水的侍衛都叫進來,朕要親自問話。”
聽見靖安帝這樣說,站在皇後身後的陳箐箐,嘴角不由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
本來她是想等等再動手的,可沒想到楚月蘅自己作死,竟然跟李玄寧鬧了這麽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