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的楚月蘅,心情愉快,正舉起酒杯打算喝一口,楚征卻身子一歪再次擋住了她的視線,同時還搶走了她手中的酒杯。
“我說你到底聽沒聽你老爹說話,怎麽還跟那小子眉來眼去上了?”
楚征鬱悶,楚征非常鬱悶!
他此刻非常深刻的明白了一句話:女大不中留!
“月蘅,你若實在想找,爹也不攔著你,反正估摸著……”
他看了皇上一眼,壓低聲音,“反正估摸著再過個幾年你就成寡婦了,到時候隻要不是太子和這個蕭慕,其他人你隨便找!”
楚月蘅:“……”
爹你這麽教育女兒,就不怕我娘她泉下有知,忍不住衝上來打死你嗎?
她抽了抽嘴角,無奈表示,“好了爹,真不是您想的那樣,您就別操心了。”
她深深覺得,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她這個向來溺愛女兒的老爹,可能當場就要弄死靖安帝把她變真寡婦了,於是她果斷收回看向蕭慕的目光,以證清白!
雖然……好像的確也並不清白。
但楚征不知道啊,隻是看她終於聽話了,立馬樂嗬嗬的點頭,“好好好,閨女你聽勸就行,不過酒還是別喝了,爹替你喝!”
過了一會兒,楚征的注意力終於不再集中在楚月蘅這裏,楚月蘅這才又偷偷看了蕭慕一眼。
蕭慕坐的位置幾乎是大殿的最末,離門口很近。
大殿的門為了方便又一直沒關,雖然離的遠,但楚月蘅能感覺他在那兒一定很冷,心中不免有些為他難過起來。
她對南梁質子蕭慕的事情了解不多,但想也能想到,作為一個質子,他在北越的生活會有多不好過。
此時她有一肚子的話想說,有無數的問題想要關心,卻苦於待在這裏,根本連句話也沒機會跟他說。
憋了好一會兒,楚月蘅終於忍不住問楚征,“爹,北越和南梁如今的關係怎麽樣啊?”